余光看到路甜没画完的那只鹰,翅膀的线条停在一半,蜡笔搁在纸上,笔尖朝外。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把那支橙色蜡笔拿起来。
岑遇画的很快,路甜画了半天才只画出一点线条的鹰,却在他的笔下三两笔就成了形。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却意外的和谐。
岑遇把蜡笔放回盒子里,合上了画本。
路欢喜帮路甜掖好被子,抬起头,看见岑遇已经站在窗边了。
他太高了,站在那扇不大的窗户前面,肩膀很宽,腰背很直,几乎把一大半的光线都遮住了。
路欢喜顿了一秒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又检查了一下包里的文件。
抬头看向岑遇:“我们去做后面的检查吧。剩下的项目不多,估计再有两小时就好,抱歉,今天耽误你的时间了。”
岑遇回眸,睨了她一眼,神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