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口气喝了半杯,这才转过身来:“不过便宜只是一方面,咱们的优势其实是灵活,岑遇他们那种大所,层级多,流程长,出个法律意见书要过三审五校,客户急得跳脚了他们还在走内部审批。咱们不一样,当天的问题当天答复,紧急情况随时出动,这种响应速度是大所比不了的。”
许典说着坐到路欢喜旁边,打开电脑:“华墉的法务总监我跟谢游都认识,以前在检察院办过一个案子,他是被害单位的代理人。那人做事谨慎,喜欢抠细节,但胜在专业,不玩虚的。咱们上次提交的材料里,我把给他们的合规建议分成了三个层级,每一项都列了法律依据和操作路径,他应该会喜欢这种务实风格。”
路欢喜听得认真,她想起自己当初准备那些材料时,许典特意教她怎么做法律检索,怎么引用案例,怎么把晦涩的法条转化成客户能理解的语言。
“法律服务的本质是解决问题,不是展示学问。”许典当时这么说,“客户不关心你知道多少法条,他们关心的是你能帮他们避免什么风险、挽回什么损失。”
这话路欢喜一直记着。
“对了,”许典忽然转头看向路欢喜,“你那个离婚官司进展怎么样了?”
路欢喜不知怎么说:“周嘉明没有出席。”
谢游冷笑道:“你当初眼睛是得瞎成什么样才能选到这种人渣当你丈夫。”
“……”面对谢游的冷嘲热讽,路欢喜无话可说,只好闷闷说了句:“当初也是各取所需。”
谢游哼了声:“这不叫各取所需,这叫翻脸不认人。”
“是。”路欢喜顺着谢游的话说:“是他先背信弃义,也是我当初眼瞎,你看,这不来了咱们律所就复明了吗。”
谢游被她一句话捧爽了:“实在不行,你就把案子转到咱们这来。”
路欢喜感激谢游的好意,却不能领情:“我已经打算把案子交给赵律了,许律手底下还有两个案子,你也得和华墉那边接洽,大家都很忙,我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
说完不到谢游说话,她便笑了笑说道:“反正不花钱。”
谢游被她这股抠门劲儿折服,伸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你赢了。”
许典语气认真起来,“婚姻法虽然改成民法典婚姻家庭编了,但实务中的处理思路变化不大,关键是共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