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游以前在北美那边打拼了几年,参与过好几起标的额过亿的商事仲裁,后来因为不愿参与所内派系斗争,索性辞职回国单干。
许典的经历更特别一些,他在检察院做了五年公诉人,出庭上百场,对证据规则和程序正义的理解比一般律师深刻得多。
两人凑在一起开了这家小型律所,接的案子五花八门,从劳动争议到知识产权,从合同纠纷到婚姻家事,只要能养活自己,什么都接。
其实他们这律所虽然小,但五脏俱全,什么都有。
靠墙的文件柜里分门别类码着卷宗,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角落里有一台咖啡机,是谢游从家里搬来的,说是律所再小也得有点格调。
路欢喜待在这样满满当当的空间,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
在这里上班,路欢喜才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整个人是轻松的。
比起夜色那份赚钱更多的职业,她其实更喜欢待在律所。
然而生活所迫,她和大多数人一样,没资格说自己喜欢什么。
哪份工作更赚钱,她就去干。
路欢喜整理着手里的资料,又把之前准备的华墉那份单独拿了出来。
“谢律,华墉那边给答复了吗?”她忍不住回头问道。
谢游嗤了声:“哪儿有这么快,他们那边自己的法务部还要做一下对比衡量,然后投票。”
“这么复杂呢?”路欢喜对公司内部决策流程一窍不通,“那我们要不要再去一趟?”
她想着多去一趟总能多几分机会。
谢游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该说的上次都已经说过了,华墉那边自己会衡量的,这种规模的企业选聘常年法律顾问,有一套标准的筛选流程。咱们能做的前期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他们的比选委员会怎么打分。”
路欢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什么时候出结果?”
谢游看了眼电脑屏幕:“估摸着最多这周五了,他们那边扯上了一个海外伪劣产品的官司,所以不会耽误很久。那个案子涉及跨境电商的知识产权侵权,标的额虽然不大,但牵扯到的法律适用问题比较复杂,他们的法务部人手不够,急需外部支持。”
顿了顿,他问:“你觉得我们和岑遇他们律师事务所相比,优势在哪里?”
“呃……”路欢喜仔细想了想,“便宜?”
谢游:“……”
男人扯了扯唇:“你要不会说话就把嘴闭起来。”
“欢喜说的也没错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