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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辩解,又像是自言自语。
    余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岑大小姐啊,你就是这么多年没吃过什么苦,所以才一直活在自己的乌托邦里,好了好了,既然她不要,你就别老想着给了。不过说真的,在我的印象里,你也不是这么富有同情心的一个人啊。”
    “……”岑白冷冷道,“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余霜不以为意地笑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怎么突然对一个陌生女人的孩子这么重视了?”
    岑白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上。
    灯光透过杯壁,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淡红色的光晕。
    她想起医院走廊里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脸白得像纸,却冲她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岑白的声音慢吞吞的,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就是觉得那孩子跟我比较投缘。”
    余霜来了兴趣:“真就这么投缘?改天我也得去看看,到底是多可爱的小姑娘,能让我们岑大小姐这么上心。”
    岑白没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包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岑白端起酒杯,把那杯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投缘吗?
    也许吧。
    可她心里清楚,不全是。
    那个小姑娘看她的眼神,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没有任何杂质。、
    明明是个被病痛折磨的孩子,明明该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她就是能咧着嘴冲你笑,笑得眉眼弯弯的,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岑白见过太多人了。那些围在她身边的人,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点什么。
    讨好、巴结、算计、觊觎。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眼神,习惯了在这座城市里戴着面具生活。
    可那个孩子不一样。
    路欢喜也不一样。
    这个女人站在她面前,明知道只要开口就能拿到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钱,却偏偏两次都说“我不需要”。
    她穿着会所的制服,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说话时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拒绝时眼神平静却不闪躲。
    她不需要岑白的施舍。
    岑白忽然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余霜说得对,她确实不懂。
    她这辈子没缺过钱,没吃过苦,没体会过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在帮忙,可在路欢喜眼里,那或许真的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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