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上了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这把钥匙是他上周才拿到的,岑白给的,说是万一有什么事方便。
他当时还嗤笑了一声,心想能有什么事,谁稀罕来似的。
但现在这把钥匙确实派上了用场。
开门的时候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开了灯,玄关的灯光亮起的瞬间,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屋内。
门开着,床上弓起的那一团格外引人注目。
厚被子下面裹着一个人形,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
傅霄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岑白。”
没反应。
他又喊了一遍,声音大了些:“岑白!”
这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床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吵醒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
但很快又没动静了,那团被子甚至往里面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
“草。”
傅霄这下察觉出不对劲了。
他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岑白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
那张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那种害羞或者运动后的红,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病态的潮红。
房间里其实不算热,但她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双眸紧闭着,睫毛又长又密。
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傅霄弯下腰,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他的手指因为刚才淋了雨还有些凉,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不正常的热度。
他皱起眉,手心贴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掌下那片皮肤传来的温度。
怎么这么烫。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急切:“醒醒,你发烧了。”
话音刚落,手腕便被人一把抓住。
傅霄愣了一下。
岑白的手指很细,皮肤很软,但因为发烧的缘故,掌心是烫的,那股热度透过他手腕上的皮肤传过来,像是握着一小块炭。
她大概是烧得糊涂了,意识模糊,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凭着本能抓住了什么东西。
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