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
路欢喜只觉得晴天霹雳,耳朵仿佛耳鸣一般。
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反应。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发出来的语句早已沙哑的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您……您刚刚说什么?”
医生看她这模样,即便不忍心,却只能说出近乎残忍的话:“路甜的癌细胞已经发生转移扩散了,目前的药物可能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而且穿刺化疗这些必要的医疗手段频率得增加,医药费估计得成倍的上涨,你……你还负担的起吗?”
路甜在他这里治疗了这么久,母女俩的经济情况他一清二楚。
医院就是无底洞,再这样填补下去,恐怕不仅路甜没命,这位母亲也会因此被拖垮。
路欢喜表情麻木,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还有多久。”
医生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沉声道:“半年,如果半年内找不到合适的骨髓移植,路甜估计撑不到年关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