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不太可能。
路欢喜站在路口咬咬牙从手机软件里叫了一辆特价车。
好在半夜的价格便宜,尚且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再加上星海的工资可观,每天这十来块钱的打车费付的很值。
路欢喜安慰自己一番,没有太心疼钱。
坐在车上翻开了今天趁着上厕所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
葛佩蓉那个案子虽然不知道谢游到底打算怎么办,但该提前准备的就算谢游不说她也得备好。
万一真到最后一步对簿公堂了,她也能出一份力。
路欢喜一路整理到医院,打开病房门时,路甜已经睡了过去。
今天晚上又做了一次化疗,孩子原本养的乌黑的头发所剩无几,即便睡着了,身体也因为病痛的折磨而紧绷着。
路欢喜坐到病床前,轻轻的掀开被子,慢慢帮路甜的小腿按摩。
大概是感受到了来自妈妈的熟悉的触感,路甜的身体慢慢变得不再那么蜷缩,缓缓舒展开了。
路欢喜把被子重新盖好,继续处理刚才没完成的工作。
等忙完一切洗漱完躺在地上的毯子上时,已经将近三点半了。
她合上眼入睡,如今连闹钟都不需要定,身体的生物钟让她每天早晨可以准时六点钟醒。
她像打不败的超人一样,即便只睡了三个小时,面上除了憔悴看不出丝毫困意。
唯独眼下两片青黑能看出她的睡眠状况十分不好。
她先回出租屋做好了早餐,然后再回到医院叫醒路甜。
哄完路甜吃完早餐后,刚准备去上班就被例行检查的护士叫走。
路欢喜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
在医院这么久,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
路欢喜每走一步心脏就沉下去一分。
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她甚至失去了敲门而入的勇气。
路欢喜站了许久,才做足了心理准备扣响木门。
“进。”
路欢喜推门进去,在医生面前,她反而像是无措的孩子,眼里满是紧张和害怕。
医生见到她,招了招手:“坐吧。”
路甜的主治医师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虽然说话做事不苟言笑,但在病情上却十分严谨。
他把路甜最新一期的检测报告拿给路欢喜看。
路欢喜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来,“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尽管知道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