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喜再也无法面对女儿强忍痛苦还要安慰自己的模样,猛地转过身去。
肩膀难以抑制地抽动起来。
她用手掌死死捂住嘴,将呜咽堵在喉咙里,另一只手则胡乱地、迅速地擦去奔涌而出的泪水。
窗外的天光似乎明亮了一些,时钟不断走动。
机器被撤走。
可痛苦并没有暂时告一段落。
路欢喜剥了一颗糖,塞进路甜嘴里。
舌腔那一点甜味短暂的缓解了穿刺带来的痛苦。路甜笑着说:“妈妈,真甜。”
“疼吗?”
“有一点点。”路甜想了想回答。
路欢喜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她在医院陪了路甜一天,直到晚上,她刚把路甜哄睡着,手机就响了。
好在她调的震动,并没有吵醒路甜。
路欢喜出了病房,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到了楼梯口才接起电话。
“谢律,这么晚了有什么……”
“来一趟李家。”谢游声音沉冷,不似平时的随意:“葛佩蓉临时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