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典翻看资料,不仅整理齐全甚至还把可能用到的也准备好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徒弟肯学。”
关于师父徒弟这个由来还是因为前两天的饭局。
谢游整天神出鬼没,一些必要的饭局都由许典出面。
路欢喜作为助理很多时候得跟着应酬。
那天晚上有人劝酒,路欢喜酒精过敏这事之前就告知过许典。
许典三两下帮她这解决了劝酒的危机,顺口说了一句路欢喜是自己的徒弟,让大家给他一点面子。
徒弟和助理那就是两回事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当下调侃了几句后没再难为这位“徒弟。”
自那以后,路欢喜就称许典为师父了。
许典见路欢喜勤奋也好学,索性真的认下了这个徒弟。
谢游见两人师父徒弟的,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调侃道:“怎么现在觉得我是个外人了呢?”
许典挑眉:“你才发现?”
谢游低声骂了句:“草!”
这还是路欢喜第一次听到谢游骂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谢游观察入微,没放过她眼神的变化。
好笑道:“没见过帅哥骂人吗?”
路欢喜笑了笑没说话,心道自己当然见过帅哥骂人,还是被誉为高岭之花的学霸说脏话。
意识到自己又不合时宜的想起岑遇,路欢喜立即敛了笑。
谢游剑眉微扬,盯着路欢喜那张变化多端的脸,眸中兴意更甚。
他突然开口:“听说你在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