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家事,白琳闭上了眼,进入与世隔绝的状态。
没过几分钟,搁在桌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神色有了些许变化,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铃声响了一段时间后,她才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
路欢喜坐在窗边,借着那点月光看书,无心去听别人的电话。
只是白琳的声音似乎并没有避讳的意思,情绪越来越激动。
“是,你当然认为我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比较好,不然怎么有利于您这大人物竞选呢?”
“我说话过分?”白琳胸口剧烈鼓动:“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这里!好让你跟外面那个野女人在一起吧!”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明天我就要出院!”
白琳说完这些,“啪”地一下挂断电话。
拍着自己的胸口调整呼吸,显然已经气到极致。
路欢喜把书页举过头顶,遮住整张脸,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这位眼高于顶的贵妇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听到了什么,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白琳冷着脸警告。
路欢喜抿了抿唇,心说这时候她应该担心的是另外一床的病人,而不是她这个只想当哑巴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慢吞吞的“嗯”了一声。
白琳这才放心,长呼一口气,想起方才电话里那人冰冷无情的话,心里一阵凉意。
翌日一早,路欢喜赶了个早班,从医院门口走过时,看到了一大堆的记者。
而白琳在岑白的搀扶下,衣着端庄得体,面容却难言虚弱。
路欢喜只匆匆瞥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上了公交车。
白琳出院是好事,少了一个整天在病房里颐指气使的人,路欢喜顿感轻松。
现在她有了正式的工作,兼职自然就少了。
咖啡店和奶茶店的工作她已经辞了,剩下一个酒吧的,没舍得说。
毕竟一晚上那么多钱呢。
路甜马上就要手术了,起码在年底得把第一期的手术资金备好。
路欢喜算过一笔账,只要工作顺利,再加上酒吧的外快,第一期的手术费应该是可以凑齐的。
她连续上班了一个周,基本工作已经熟练掌握,就连许典也夸她上手快,很聪明。
路欢喜把手里收集好的资料递过去,腼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