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宁,”,张宁将对王诗涵她们说过的话,又一次重复给了胖子陈经裕听。怪异的一幕出现,两个男人,叽里瓜拉聊开了,而两个女人却一言不发。
殷安盈就这么站着,初夏的夜空,天上有着西益市难得一见的明亮星星,就连迎面吹进来的晚风,也是温柔可人,只是殷安盈的心情,又怎能平复得下来?丈夫没前途,这得担心,有了前途,得更加担心,这不随时随地都有人自动献身,就算你再严阵以待,照样防不住。
人是个矛盾的动物,想着想着,殷安盈的眼泪夺眶而出,抹去后还有新的产生,只有回家才能进入安全港,可现在连家也不干净了,奸夫淫妇都睡过了,我还能接着在这床上睡吗?
这一次是真的死心了,她笑了笑,晚上去九龙饭店之前,陈经裕仅有的信息交代:晚上加班,不回家,孩子在爷爷处。
气不打一处来,你加的是哪门子的班?和贱女人翻云覆雨,这也是加班?好,就算翻云覆雨是你的加班,孩子总该你管吧!正在上幼儿园的孩子,你让他爷爷去接,亏你想得出来,这可是有六站路的车程!
电话打过去,已是关机状态。是啊,你又有理由,办案需要嘛,不能被打扰。夫妻之缘,伉俪情深,恩深义重,乃是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当初的恩爱,仍是历历在目,现在却要劳雁纷飞了吗?
若是结缘不合,想必就是前世怨家,反目生怨,故来相对。当初两人是大学同学,知根知底,认识至今,几乎没有吵过架,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为着幸福的未来而努力奋斗,可现在已然面目全非,丈夫公然出轨,还是在家中淫乐,嫁给这样一个人,又该何去何从?
答案很简单:丈夫已不爱我,何必再维持这夫妻关系呢?
殷安盈想不通,多年的恩爱,一夕完蛋,不管不顾的在梳妆凳上嚎啕大哭,去揍那个小三,有意思吗?
陈经裕笑了笑,“静薇,你起来吧,这事敞开说,对大家都好。”,小三慌忙在被里穿衣,正主到了,自己今天有难矣!
婚外情的危害性众所周知,如果男人觉得偷腥,不会给女人造成实质伤害,处于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