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是很刺激,不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偷来真情和真爱,陈经裕深知这点,知冷知热还是原配的好,就算他怀疑老婆出轨在先,但以前的恩爱,那是不假的,待老婆年老色衰,不再当冯利平情妇时,自然会对原配丈夫加倍的好。
“安盈,你就别哭了,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对不起你,但是你也和那冯利平有一腿呀!你的事,我都没反对,那么我的事,你也别反对,更何况,我们还有孩子,这离婚对孩子成长不利,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咱们就凑合着过下去,你看怎样?”
殷安盈的哭泣,在陈经裕说话后,立刻停止,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你好意思说这些吗?我们只能离,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殷安盈说出了条件。
陈经裕憋了很久的闷气,在这绝情话一说出后爆发了,“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与冯利平的私情,老子一声都没吭,你可别说你们俩清清白白,老子有证据的!给脸不要,非要蹭鼻子上脸!勾引老板还是老板泡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先背叛了我,你还有理了,还要不要脸!”顺手就把助兴用的一瓶高级红酒给砸得粉碎。
“你,好你个陈经裕,”殷安盈怒了,她不知道平素最多也就是没好脸色给自己看的丈夫,今天是发了什么疯,转眼就成了猛汉,“你胆肥了是不是?哟,还敢当面砸东西,有种你就打我呀,你打啊!”
“你想怎样?经常半夜三更还跟男人出去喝酒,喝得东倒西歪才回来,老子不但没说过你,还得照顾孩子,还得伺候你,你还耍什么横?”怒吼的陈经裕,将殷安盈的“劣迹”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吃错药了,还敢反了你了?”殷安盈恼火了,冲向陈经裕,“我那是工作需要,很多客户是要倒时差的,陪他们谈工作,这很正常,还委屈你了不是?”
陈经裕举起手要给她一大巴掌,不过看到殷安盈嘲讽的目光,又胆怯了,双手接着再摔酒杯出气。
冷哼一声的殷安盈,“你也就这点优点了,没敢动我一手指头,否则明天就撤了你的职,看还有没有小三愿意跟着你!跟我耍横,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
殷安盈似乎对陈经裕这种官迷的胆小,颇为了解,“实话告诉你,我和冯利平上过床,这又怎么呢?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冯利平答应过我,待隔上几年,就外派我去当分公司经理,或者进机关,我是用我的身子在换取前途,可你呢?再额外说一句,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