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陛下的家事,臣本就不应该随意参与的,只是,寂照寺那边……”她想说寂照寺那便应该会有人知晓云莳的身份。
可这话还未说完,元明皇便接住了她后面的话来:“这个你不用操心,那边不会再有人开口了。”
一阵风不知从何处吹了过来,明明是很热的天,这风却吹的郭幼帧一阵的心神发凉,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寒战。
不会有人开口?!
这话的意思是……
她不敢往下细想,只能跪倒在地,叩头说道:“陛下,臣还是那句话,此事乃天家家事,本就不是臣能够指摘的,请陛下放心,臣定当将此事烂于心中,不发一言。”
听她这样说,元明皇最终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
郭幼帧不再停留,握着那令牌就走了出去。
被太监带着出了宫。
老远她便看见了等候在宫外的张砚的马车。
那马车形式简单,但青蓬顶的外壳下垂处却绑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兽,那长了一颗硕大无朋的头颅,张开的巨口几乎占据了整个面门,唇翻齿露,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将天地万物都吸入其中。
它的头顶双角如钩,铜铃般的巨眼中展现的是对世间万物的渴望。
“出来了。”
郭幼帧掀开等候了许久的青蓝色门帘,没有丝毫犹豫的便踩着凳子蹬上了那久等的马车之上。
车里的张砚此时正在用真丝手帕擦拭着他那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锃亮,寒光乍泻间,锋利的剑刃将柔软的碧帛撕裂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口子。
郭幼帧见他在擦剑,不免愣了一下神,走进来的过程中一直在盯着他手中的剑戟,不解的询问:“怎么忽然想着将这把剑拿出来擦了。”
这剑郭幼帧认得,这是张御珩送给韩杳娘的一把佩剑,当年两人流浪在外,回去之后,整个福王府都已然被抄了家,东西四散,他们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回了大部分来。
而这把佩剑就是这些年来找回来的物件之一。
见着郭幼帧,张砚原本清冷的眸子,这才有了些温度,他嗪起有些冰冷的脸,漏出了一个微笑来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这把剑,所以这才拿了来。这剑当年买来之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