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寂照寺一事,爱卿可还记得?”
郭幼帧心中叹气,她想果然还是这件事情。
随即她便再一拱手:“臣……”
只是这个臣字说完,她便没有了下章。
“爱卿是个聪明人,听说你是今年女子榜的文魁,与你那兄长郭珮一起并列双状元,当真是人才啊。”
“只是不知这样的人才,又是否能够懂得审时度势呢?”
他看着郭幼帧,居高临下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轰隆的闷响声又出现在了郭幼帧的面前,让她的心瞬间漏了半拍。
脑子的空白让她猜不到元明皇所说的审时度势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着眼前的人不说话,元明皇以为她并不想接自己抛出的这个询问,脸立刻便冷了下来。
他不再看向郭幼帧那张仍然有些涨红的脸,而是冷声问道:
“郭爱卿,朕想知道,上次你是为何会去那寂照寺的,又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云暨帮你完成那出戏,云莳的那一件事情应该也是你安排的吧。”
元明皇将整个事情都完全的挑明了出来,他直接将杀招的内容放在了郭幼帧的面前,让她选择究竟是要死还是要活。
“不要说什么跟朕有缘分这样的话,这些年来朕听的太多了。”
他狭长的眼睛猛然又瞧上了郭幼帧的脸,身上的杀意升腾,丝毫掩盖不住他想要杀了眼前之人的想法。
郭幼帧感受到这猛烈的杀意,一时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的呼吸又是一滞,脑子中已经想了千百种自己会如何去死的方式。
砍头、腰斩、五马分尸……还是跟上次自己看过的那个被叫做曹婆子的人贩子一样被处以绞刑,整个人的脸色变成无法言说的酱紫色,舌头耷拉在外面,眼睛暴突的被悬挂在木杆之上。
郭幼帧不禁打了个寒战,冷汗瞬间就顺着脖颈流淌了下来,蕴湿了她的衣衫。
她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酸软,一个激动之下又跪了下去,刚才的疼痛因为再次重创的缘故顺着膝盖传遍了整个身上,让她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眉头是因为疼痛而造成的扭曲,可她现在无法顾及。
“请陛下明鉴,臣与陛下相见当真是巧合。”
她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元明皇刚想要翻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