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答案似乎是出乎了元明皇的意料之外,他踱步靠着郭幼帧又近了几步。
“是何事情?”他问,眼中却是满满的不信,他还是以为郭幼帧在企图狡辩。
可这确是郭幼帧想要要的,她想要的便是这样一个突破口,不管大小,只要能将自己所见所闻之事说出,那到时孰轻孰重,眼前的元明皇定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于是,郭幼帧便将她如何发现那寺庙拐卖人口,又是如何买官卖官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并且她还呈上了一份证据。
这是郭幼帧入宫之前便准备好了的,她当时想的,便是看能否靠着这份证据,将自己从四皇子的嫌疑里挣脱出来。
果然,元明皇在听到这个事情之后立马便从原本小家子气的家庭弯绕中挣脱了开来。
他惊骇地接过郭幼帧手中递来的奏章和证据,开始细细查看起来。
望着上面一个个蚂蚁般蜿蜒曲行的字,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越来越颤抖,他不可置信的望着郭幼帧和那份证据,喉头抖动了几次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你本中所奏可是当真。”末了他看着郭幼帧,浅浅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而这话似乎已经消耗完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整个人都虚脱不已。
他感觉可笑之极,他久居深宫早就忘记了这朝外的事情,又或者蒙蔽已久,不管是自己还是六卿。
他从来都没想过六卿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他们把持朝政和商贾还不够,竟然还做起了买官卖官的勾当。
他好好的大南江山,从上至下,就算是鱼米小吏也都是六卿之人,整个云家不过是傀儡罢了,所听,所想不过是六卿的表面塑造,那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又有什么意思。
他扶持寒门,本意不就是为了牵制这六卿的势力嘛,可现在竟然有人告诉他,那些寒门小吏也都是六卿提拔上来的,呵,这让他如何不感到绝望。
他笑了,眼中满是无尽的苍凉。
“回陛下,臣本中所奏件件属实,那被拐的姑娘现在正被臣安置在了一个安全之所,如有需要,臣会征求她的意见请她来当作证人。”
她的心中舒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终于将今日事情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就算元明皇再疼爱他那位儿子,与眼前可能窃国的事情相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果然,在听到郭幼帧这样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