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太有趣了。”
终于站到了郭幼帧的面前,见到张思,张砚立刻询问。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他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润喉,大口灌得动作似乎是已经渴了很久。
张思摇了摇头,他有些自责地说:
“没有,他什么也没有说,只说过两天来找我,让我好好呆着,不久就会见的,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现在的他心神稳定了许多,已然没有了白日之时感受到的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战栗。
张砚喝光了茶水,已然缓过了尽来,他听到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当时郭幼帧想这个方法之时,他便没报什么希望,还是她说人在床上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意乱情迷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容易将这些隐秘脱口而出。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但还是觉得可以试上一试。
但也仅是试上一试了。
“过两天?”
“过两天有什么好日子?”郭幼帧也不明白。
“不过年不过节的,也不休沐,也没有什么重大的祭祀仪式,他这成天深居简出的规律日子,从哪来的过两天,无非是说笑了吧。”
“唉”郭幼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们的线索又断了。
“是啊,这暑天,除了田假,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一个皇子……”张砚接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闷之中。
“嗯?”但紧接着,话说了一半,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
“田假?暑天?”
他转头看向郭幼帧:“崇文馆该休暑假了吧?”
“不就是过几天的事?”
崇文馆是皇子们读书的地方,四皇子云莳虽然每日要跟着处理公务以及上朝,但平时的课业却也少不了,就算如此,这位时间达人也总是在每次考试之中取得名列前茅的好名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