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看到他这个样子,立刻出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人已经走了。”
她一边抚慰着他,一边给他递过了一块糖去。
“吃块糖,压压惊。”
张思接过了那糖,打开之后放进了口中。
麦芽糖甜腻的味道慢慢融化渗到了他的口腔,刚才还有些紧张恐惧的心,随着甜食的蔓延而逐渐平缓归寂。
他深吸了几口气,彻底地冷静了下来。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张思摇了摇头,刚才他太害怕了,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问,唯恐自己在紧张中会出错,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他只说过两天来找我,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郭幼帧听他这样说,知他真的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事,先回去吧,你受苦了。”
她拍了拍张思的胳膊,试图给他一些安慰,可此时的张思虽然心情缓和了不少,但精神仍然紧绷,被这一拍,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郭幼帧看他如此,只能无奈的深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是我托大了,你受苦了。”
三人很快便从寂照寺回到了福王府之中。
只是此刻,张砚却并不在府中。
他们等到很晚,等到日暮四合,快要到晚膳之时,才见张砚从皇宫中回来。
原本的计划是,在云莳出门之后,张砚便立刻进宫,利用早已准备好的、涉及四皇子的不当言行或者利益纠纷为由头,紧急求见皇帝。同时,她们此前已将此事通过气给宁安公主,她也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在元明皇的面前,在张砚禀告这些事情之时,两人同时夹击,指控。
一个福王一个公主,两个人物就算元明皇如何的不放在眼中,但碍于两人的身份,以及他自视甚高的地位,也会立刻下旨召见四皇子进宫问话。
而这时便是他们拯救张思的最好时机。
只是可惜,整个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推想的那样简单,张思并没有问到任何关于这位皇子有用的信息,而自己又差点失了身。
“你们是没看到那四皇子到了皇宫之后铁青脸的样子,要不是面前叫他来的是元明皇,恐怕他连杀人的心都要有了。”
张砚见着众人,快步的走进了厅中,一边走一边说着今日在皇宫内发生的种种。
“结果他发现自己被叫去之后只是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当时走的时候那眼睛似乎都想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