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感叹:“这位前辈真的比我做的太多了,她能够牺牲自己换取一点可能,相比较于她,我所做的各种微不足道。”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桌子上关于吴立和吴名的所有信息都掷在了蜡烛上,化成了飞灰。
看着那些纸张上的文字消失,张砚起身握住了郭幼帧的手,他坚定的看着她,怔怔的说道:
“幼帧,你要相信,你所做的并不是微不足道,我之前见过你当巡城御史之时你管辖下的百姓各个安康快乐,那是很多官员做不到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当作殉道者,以身殉道换取光明,那是火种,但火种点亮起来需要的是传播的人,而你和吴名这样的人便是这样传播光亮的人,你要坚信,你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
“可我走的路,尽头是死局。”
“那便一起死。”
他执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黄泉碧落,我都随你而去。”
因着尊敬和好奇,郭幼帧再一次前去了那个州府的府衙。
只是与上次看热闹不同,今日的她是特意递了拜帖进去的。
原本吴名在看到郭幼帧的拜帖之时,感到十分好奇,
“这人?“他语气疑惑,因为他与郭幼帧没有半分熟识,甚至两人从未有过半分的交际,
“该不是来想要求情的吧?”按着往常自己经手的事情,像是郭幼帧这般的无名小吏来递交拜帖,定然是有事相求,而这求的定然是自己经手的案子。
第一次,他将拜帖退了回去,吩咐差役将人请走。
然而郭幼帧并不气馁,她拿回自己的拜帖,又将一封无名的书信递给了差役,请求他帮自己再最后的递交一次。
那差役看到这封无名书信,先是为难了一下,但下一秒便听的郭幼帧说道:
“差役大哥,我不为难于你,你只管将这封信递与你家大人,他若是看到这信之后仍然要赶我走,我不说二话,定然转头不留。”
那差役听了,只能点头应允,接过了那封无名书信,转头走了进去。
而见到这封书信之后,第二次,郭幼帧被吴名请进了府衙的后院。
后院里,吴名正在拿着那封无名书信发呆。
那上面仅仅写了两个字,他母亲的名讳: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