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胆,你声称余力在元景元年将田卖断于你,此契可是余力亲笔所画押?”吴名威严地问道。
古大胆被这直接而关键的一问问得心头一凛,眼珠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强作镇定地回答道“回大人,千真万确!确是余力亲笔!”
“好。”
吴名听后也不多言,直接便让书铺当堂比对了两份契约上“余力”的签名字迹。
几位书铺先生也不敢怠慢,他们凑在一起,将两份契约并排摆放,仔细甄别了良久,最终一致回禀:
“启禀府尊大人,经我等几人仔细甄别比对,已有公论。”
“讲。”
“大人明鉴!元和一十八年典契之上笔迹自然圆滑,确系常年书写之人自然流露之手笔,应当是余力手书。而元景元年卖契上的签名,虽然形似,但笔力孱弱,结构滞涩,明显是他人模仿伪造!”
“轰——!”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外围围观的百姓们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喧哗声,而余六娘的眼中却是爆发出了巨大的惊喜和泪光。
再看向古大胆,此刻他像是被抽掉了全身力气,脸色煞白,冷汗瞬间便湿透了他的内衫,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然而人群中的郭幼帧却发现,这个让大家都十分震惊的真相似乎并没有引起堂上那位高官的太多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了他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