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太上皇谕,张氏世代忠烈,其父更是于当年饮血沙场,为王朝立下不朽功勋……在场的诸位,莫不是要朕提醒,当年那骁勇善战的镇北王又是如何为国捐生的?。
老太监声音嘶哑却字字诛心。
听到这话,此刻,皇帝额角的青筋已经暴了起来,他攥紧的手指已然因为愤怒而发白。
但没想到的是,老太监宣旨完后,却并未离开,而是突然趋近半步,凑到了皇帝的耳朵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陛下,太上皇还让老奴告诉您……凡事不能做的太绝。”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冰锥,瞬间刺得皇帝踉跄后退了半步,还好身后有人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他。
他死死盯着老太监,两只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
“罢了……”皇帝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他无奈的摆了摆手,
“今日是朕欠缺考量了,”他侧过脸,似乎是不愿再看到眼前这太监的身影,“来人,将张卿……好生送回府中,着太医好生诊治。”
几名内侍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奄奄一息的张砚扶上了担架倏然而去。
“陛下!”看着远走的人,王嘉庚不死心地又重新出列,“那这假药案……”
皇帝疲惫地闭了闭眼,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此事……容后再议,今日朕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