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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毫无瓜葛,又为何会贴身携带贵府的信物?”
王嘉庚躬身向皇帝施了一礼:“陛下明鉴,此物虽说只是福王府中的一块令牌,但出现的时机、人物、事情都未免太过巧合了一点,其意味,想必不言而喻。臣不敢妄断,仅能将实情呈报给陛下,望请陛下坐定判断。”
这一番话说完,如同投入了静湖的巨石,一瞬间便激起了千层浪花。
张砚看着那枚熟悉的玄铁令牌,心头震动无比。
他的府中管理严格,这些腰牌在侍卫出门办事时是绝对不可能佩戴的,而眼前的这个物件要么是仿造,要么……就是如之前所想,他的府中早已被人渗透,而且渗透的十分深入!
而无论是哪种,对方都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而就在他震惊的时候,坐在高位之上的皇帝,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本来就因为张砚私下谒见太上皇而心生芥蒂,而此刻,看着这“人证物证俱全”的场面,又见张砚这急于辩白,但脸上却仍带着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那份潜藏的不信任与猜忌瞬间便如同毒藤一般疯狂滋长。
“够了!”云晟猛地一呵,声音冰冷,
“张砚,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根本不给张砚再分辨的机会,直接挥手:“拖下去!廷杖五十!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
“十七”
“十八”
……
“二十八”
“二十九”
一下又一下的狠厉朝着张砚的身上击打而来,打得他皮开肉绽,几近昏厥。
而就在那棍棒刚要落下第三十记的时候,丹墀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宣喝:“宣太上皇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