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上挎着一个陈旧的药箱,手指纤细修长,但身上却不像寻常医者那样带着药香,反而隐隐的有股淡淡的、难以名状的气息。
刀疤脸看着他的目光搓了搓手,殷勤的说道:“这位就是林大夫,医术高明,专治各种疑难杂杂症,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大胡子便直接打断了他:“敢问这位林大夫是哪家药馆的?俺在这城里求医问药待了这许多年,也是跑了不下几十家药馆、医馆了,怎么从没见过你?”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翻林晚,眼中怀疑的目光更加深邃了。
他当然记得刀疤脸跟他说过的,这位林大夫是御医的后代,但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人不像是大夫,她的身上有一种隐隐的奇怪感,与往常自己见过的那些大夫身上的慈慕感不同。
林晚听到他说这话后并没有抬头,她的半张脸仍然被遮盖在厚重的黑色之中,声音低冷的说道:“乡野村医,没有药馆。”
大胡子眉头紧锁,转头盯着刀疤脸怀疑的询问:“这就是你说的,救了你老娘的大夫?”
刀疤脸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就是她!俺娘的咳疾就是她给治好的!”
但大胡子仍不放心,他的语气愈发的怀疑了:“她连个明道都没有,俺凭什么信她?这位大夫不是俺多疑,而是俺闺女的病实在耽搁不得,我怕庸医耽误了她治疗,若是冒犯到你还请恕罪。”
他这话说的似是在道歉,但语气里却没有分毫的歉意。
“敢问这位‘林大夫’师承哪家?是跟谁学的医?”
刀疤脸张嘴就要解释,但林晚却忽然抬手止住了他,她的声音平静,冷漠淡然:“家承。家父与祖父的名讳不便多说。”
随即她顿了顿,终于抬眼,漆黑的眸子冷冷的扫过了大胡子,
“若这位病家不信我的话,今日便当林某没来过吧。”
说罢,她转身便走,斗篷一转,带起地面上一阵略微的骚动。
刚才从屋内张望门口状况的大凤眼看那林大夫转身就要走,仿佛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要被掐灭了。
她急得的眼前有些发黑,也顾不得许多,狠狠冲出门来朝着大胡子的小腿就踹了一脚,恨声骂道:
“你个死脑筋!人家大夫都到了,你还在这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