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踉跄着冲出了门去,一把就拉住了已经有些走远的林晚的胳膊,哀求着说道:
“大夫!大夫您别走!俺家这口子就是个榆木疙瘩,他不会说话!您行行好,快看看俺闺女吧!她…她都快没气儿了!”
她的声音哽咽,是真的把林晚当作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晚的本意其实也并不想走的,她知道一个孩子不吃不喝,靠着羊奶是长久不了多少的,时间越长,她的生命就越有危险,但刚才那个情况,若是她执意进去的话,反而更会激人怀疑,那这样之前的种种努力可真的就要白费了。
还好,最后有人出门来拦了自己一下,否则她也不知道等会自己又应该有什么理由来救那房中可怜孩子的命。
就在林晚心软想要跟着大凤回去的时候,突然间,一旁的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蓝黑色棉袄、围着毛茸茸领子的姑娘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她像是刚刚睡醒,那声音还带着点惺忪:
“这一大早的,怎么这么热闹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说完这话,狠狠的大了个哈欠,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几人闻声都向她的方向看去,而大凤在看清来人之后,顿时便有些愣住了,她惊讶地脱口而出:“大…大妹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眼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在街角好心给大凤指路去城西郊外的晓月!
晓月听到大凤的声音,抬头看去这才也惊喜的发现竟然是大凤,她向前急走了两步,来到了她和林晚的面前:“哎呀!是嫂子您啊!真巧!”
她的目光扫过正拽着林晚胳膊的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她们两个说道:“这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干嘛呢,在这里吵吵的。”
见两人都不说话,她又转头问向大凤:“大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找你相公去了吗?怎么跑这来了?”
这话问完,大凤低下头深叹了一口气,对着晓月说道:“哎,一言难尽啊。”
就在刚才晓月出来的那间温暖的厢房内,此刻炭火烧得正旺。
郭幼帧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炭炉里的灰烬。
她对面的软榻上,正倚着衣着华贵、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云铮。
原来昨天郭幼帧她们在收到了消息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