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气氛降到了极点的时候,突然身后那小小的窄门被敲响,这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极其刺耳。
端坐在高位上的大首领听到这声,也不转头,只是轻声喊了一句:“进来。”
门后的人听到这两个字,轻手轻脚的就打开了那矮矮的小门,只见的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细瘦妇女从窄门里轻车熟路的走了进来。
她的身上是浆洗的发白干净的粗布麻衣,头上围着一个头巾,连身上都还带一块半旧的靛蓝色围裙。
她走到了众人的中间,不卑不亢,一碗又一碗的从自己手中的托盘里拿出刚熬好已经有些放凉了的粥食,也不说话,就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又从小门走了出去。
已经开了许久的会议,这大厅中坐着的众人早就已经饿了,闻到这突然而来的食物香气,一个个都是伸直了脖子两眼放光,但大首领不发话,不首先吃,他们也不敢动筷。
而等在一旁的大首领其实也早就饿了,他不比眼前的这其他五个人,他已经是半个身子埋在黄土中的破落,比不上这些中年、青年们的壮气。
而每当这个时候,那李婶就像是算好了一般,会将做好的吃食端上来,这吃食的温度甚至刚刚好,不烫不凉,正适合此时裹腹。
见着这食物,那人也不再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让周围的人扯了屏风来,挡住了众人的面目,开始掀起半个面具大快朵颐起来。
台阶下跪站着的人不敢站起来,但他跪了许久,闻着这周围的食物香气此刻也饿的不行,但没人叫他起来,他便只能跪在原地。
终于一碗粥下了肚,这些人的脾气才缓和了起来,他们撤了这围挡在周围的屏障,又再次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地探子,冷声说道:“继续说。”
“等那群人走了之后,属下才带了几个水性好的人下了水,这才发现那水井之中竟然是有暗流的,跟着暗流不一会就会进到一条地下河中,然后便岔开了路口。”
“所以你们最后找到人了嘛?”
眼前的大首领似乎并不想听这样絮叨的过程,他只想问这最终的结果。
而这结果似乎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那探子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也不敢抬起头来,只得弱弱的说上一句:“并没有,但是属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旁一个拿着扇子的无面人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