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一场景,众人倒是都没有什么感觉,他们该玩宠物玩宠物,玩核桃玩核桃,似乎眼前这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分文不值。
“老六,你还是太急了,你让他说完那句话又怎么了,你看看你这拔出来流了多少的血,等会你找人给我清洗干净。”
那大首领似乎很无奈眼前被叫做老六的人的做派,他看着自己刚新换上的毯子就这样被污血给玷污脏了,感觉有些可惜。
那个被叫做老六的人,也不反驳大首领的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漂亮的薄纱将那剑上的血迹一一擦洗干净,收回到了扇子之中才说道:“没问题,我给您换一块,更新的,更贵的。”
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似乎这一块东西的更换是理所应当。
“我这边收到了消息,公主还未被人找到,但那张砚已经被救回了福王府中,只是伤势过重现在还未清醒过来,老六,你那毒药真的管用吗,别到头来那张砚最后又从阎王手中活了过来,那咱这趟买卖可真是赔大了?”
原来当时在李婶的小院中,射向张砚的三只弩箭上的毒药是这老六配置而成的,此刻他拿着他那把刚才杀了人的绫绢扇子轻轻的摇着风,仿佛刚才的人并不是他杀的一样。
他听了端坐在自己上面的大首领的话,只是轻笑了一声,手中地扇子却并没停下,只见他洒脱的说道:
“大哥且放心,我那‘牵机毒’无人可解,那是在原本‘牵机毒’的配方上调制而成的,多加了好几味蛇毒与蝎毒,与我这剑上的一样,只要沾上一定是必死无疑。”
说完他开心的大笑起来,似乎是十分中意自己的这一成果。
听了这话,大首领不再言语,反而话锋一转,对着阶下的众人询问道:“你们说来接应他们的是何人,竟然有如此身手。”
这大首领心中有一个猜测,但还需要多加证实。
“应当是派在公主身边护卫的暗卫吧,毕竟公主从小承于云明空膝下,她擅自跑出,这皇帝不着急,恐怕她应当会十分着急的找人护卫。”
坐在大首领左手边第三位的人说道,他的声音冷静,沉着,但嗓子里透出的清脆证实了他这人年纪应当并不大。
“老五说得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可惜了,这如此好的棋局,竟然都没能杀了张砚那命大的东西,若是当时他死在当口,连着公主,我定叫他张家满门再来个九族皆诛。
他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