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县太爷酒醉未醒,今个听了这有人敲鼓的声音,一脸不耐:
“大清早的……”
“哪个不长眼的……”
他打了个酒嗝,蹒跚着脚步往公堂上走,等到上了堂来,惊堂木“啪”地一拍,震了所有人一个哆嗦。
他眯着醉眼,看也不看堂下站着的是谁,歪着脑袋,挥了挥袖子,嘴里含糊的说道:
“来呀!将地下这个……这个……打一顿再说!”
衙役们听到他的这个句话之后,瞬间面面相觑。
站了这么多年岗,这底下的人都是有眼力见的,眼前这人服饰华丽,举止有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够随意欺负的普通人。
她身上的气度让他们不敢招惹,万一这是哪个当官家里的官小姐,这要是打了她,他这县太爷还好,他们这些当下人的说扒层皮就扒层皮。
一旁的师爷也看了看眼前堂下站着的人,听到这话之后瑟缩了一下脖子,他用手扯了扯县令的衣袖,企图将他唤醒一点。
但县太爷的脑子现在正在发懵,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这位师爷要干些什么,反而被他这么一扯,条件反射下向着另一个方向躲去:
“别动,小翠……”
郭幼帧见着他的这个样子,眼神先在周围试探性的往她身边来的众衙役脸上扫了一眼,不怒自威的神情晃了周围人一阵心惊,刚走了两步的脚又嗫嚅的退了回来。
她见到他们欺软怕硬的神情心下了然,冷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将这群人当回事,而是“当啷”一下,将一块鎏金令牌砸在了前面的案几上。
巨大的声响将那县太爷吓了一激灵,他条件反射下站起身来,宿醉的头因为刚才的响动突然清醒了片刻,刚想发火,却没想到身边的师爷很有眼力见的掐了一下他,他吃痛“哎呦”,看了看一旁的师爷,刚想破口大骂,就看见师爷哆哆嗦嗦的指了指那腰牌。
县太爷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眯着醉眼往桌子上的东西看了看,等到看清那腰牌的真实面目时,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那令牌上的蟠龙纹活灵活现,不是福王府的腰牌更再是什么。
此刻,县太爷浑身都打起了冷颤:
“不知竟然是福王爷府上的贵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实在该死!”
他慌忙从太师椅上滚落了下来,官帽歪斜着挂在脑后都顾不得扶正。
“贵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