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咳……”
张砚咳了两下,在马车上站直的身体待不了多久,又被自家的马车夫扶了下来。
他病怏怏的靠在马车一旁的车辕上,看着抖若筛糠的两人,也不说话,但庞大的压力仍然压的他们喘不上气来。
“王……王……王爷,刚才……是……小人口不择言,只是跟自家妹妹……开个玩笑而已,您千万别当真。”
郭珮不敢抬头,他弓着腰供着手死死的低着头,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头上也结了厚重的一层。
可张砚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坐在车辕上,他用着气喘吁吁的气音说道:“我原不原谅你倒在其次,这主要的还要看郭小姐原不原谅你了。”
他抬眼望向郭幼帧,一动一静间均是看好戏的热闹。
此时,郭珮的腰已经弯的有些没有了知觉,他脸上的汗噼里啪啦的从头顶滑下落在地上,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急忙识趣的转了个身,往郭幼帧的方向弓去。
“幼帧妹妹,阿兄我刚才多贪了几杯,这才说了糊话,希望妹妹不要见怪,能够原谅阿兄刚才的胡言之语。”
他语气低微,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
可谁知,郭幼帧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竟然轻笑了一声,她双眼疲惫,但望向郭珮的眼神却带着满满的讥诮:
“大哥,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看你这真言怕是想了很久了吧。”
听到郭幼帧这么说,郭珮脸上的汗起的更多了,他原以为自己给了郭幼帧一个台阶,郭幼帧会让他顺势下来,却没想到竟然把他扔到了更高处。
此刻他想要杀了郭幼帧的心都有了,可张砚站在身后他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目张胆,只能语气更加低微的说道:
“妹妹这是哪里话,我哪有这种真心,酒后胡言乱语是常有的,若是每个人都酒后吐真言的话,那这牢狱中都不需要刑法,只要将人灌醉不就能问出实情来了吗?你说是吧。”
他的眼睛稍微抬起,狠狠的瞥向郭幼帧。
此时的张砚正在冷冷的看着他,看见他撇过来的眼睛,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柄剑,一下子就点在了他的脖颈上。
“本王讨厌你刚才的眼神,若再有一次,本王就剜你的眼睛。”
寒凉的剑柄贴附在他的脖颈之上,吓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的脸色煞白,双腿软的几乎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