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婉如说完了整件事情之后,也没有立即开口,只是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人,眼里闪过了某种情绪,可那情绪王婉如看不懂。
“你有在听我说嘛?”
试探性的,王婉如询问了一下。
而这一下就像是开关一样突然打破了萧明阑冷漠的表情。
他瞬间就变换上了之前那一副温婉和煦的样子,声音镇定的说: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跟赵秀说了。”王婉如有些不解,又听他继续说道:
“一是此事已经过去了多年,赵秀早就将郭珮视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对着他言听计从,但也总算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况且,看着郭珮的身份地位,必不会和赵秀走到最后的,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二是,魏抒你也看到了,他这病荒的样子,说句不好听的,不知何时他就会撒手人寰,若让你那好姐妹知道,她当年的救命恩人因为救他而落下病入膏肓不久人世的疾病,那她定然不会置之不理,你我都知道赵秀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一个郭珮尚且如此,何况是魏抒了呢。”
这就是王婉如考虑的点,她知道以魏抒这样的一个病体,自然不可能与赵秀走到最后,但她实在是不舍得赵秀被蒙在鼓里。
“你也不要纠结了,听说郭珮也准备参加这次的秋闱,若是考中,官职几何,属地几何还未定呢,现在考虑这些太远了,赵秀肯定不会吃亏的。”
王婉如点了点头,她又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了不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赵秀。
可事情永远是那样凑巧。
这边,她和萧明阑刚刚到达魏府,而另一边,她便看见赵秀的马车也驶了来,停在了她们的不远处。
她和萧明阑惊奇的对望了一眼,刚想感概一下世事就是这样无巧不成书,却看到下一秒,那马车中门帘被打开,郭珮从里面先走了出来。
他竟是与赵秀乘着一辆马车而来。
“哎,婉如你们先来了。”
搭在郭珮的手腕上,赵秀从马车上下来。
看见王婉如和萧明阑两人也是一阵惊奇。
“今天我到婉如家里做客,想起了魏抒久病难愈,也是许久未见,所以这便同她来看看。”
而赵秀这边的理由也差不多。
四人一起结伴,进到了魏府里。
通报完,一起拜见了魏抒的父亲,他们这才被引着往后院魏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