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应该是自娘胎里带的吧?”
“嗯,先天不足,不怪谁,只怪我命不好,命薄。”
魏抒的话又拐到了死角。
“少爷哪里命不好,若不是您十三岁那年冬天落了水,这病怎么会这样难熬,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要下去救人,好好的身体落差成这样,那道士怎么说的来着,让您在家里修身养性,冬日不要外出,可您偏偏……”
“无迹你多话了!”
一旁的书童许是看不下去魏抒每日这样的自寻苦楚,见着有人来,随口无遮拦起来。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愠怒的魏抒给打断。
但呵斥的话说的太急太重,魏抒紧跟着便喘起了粗气来,整张脸变的涨红。
一旁被叫做无迹的小书童见着自己的话让魏抒发了病,一瞬间便三魂丢了七魄,整个的急急立在当场,没了主意。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他一边给他顺着心口,一边又快速的拿出放在胸口的药瓶,急急的倒了两粒出来给魏抒喂下。
药吃完,不一会的功夫,魏抒便重新恢复成了原本淡薄的神情,只是他的面色仍然有些青白,神情也恹恹的。
王婉如看到这个样子的他,想说些什么,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多呆,告辞便走了。
回去的路上王婉如越想越不对,魏抒与她以及赵秀同龄,偏偏那样巧,赵秀十三岁冬天的时候落过水,而魏抒也在那年的冬天为救谁而落过水。
虽然刚才她在走前,魏抒严肃的告诉她刚才那个叫做无迹的小书童说的都是瞎话,让她别往心里去,可她的直觉却告诉自己这件事情里有猫腻。
或许当时赵秀被救时身边的人并不是郭珮,而是……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王婉如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如果是真的,那赵秀这些年来为了报答郭珮的救命之恩,而做出的种种荒诞之事算什么!
她不敢细想,想着放弃,但又想到赵秀这些年来的种种事宜,又不甘心真的让朋友那样跌入深渊。
“小鸢,找人帮我去查一下……”
郭府中,刚才的一场闹剧落下了帷幕。
那个可怜的小孩被留在了府中,随了郭幼帧的意,留在她身边当了丫鬟。
一个嬷嬷领着孩子去梳洗吃饭去了。
而郭幼帧兄妹三人则被郭枭叫进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