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魏家看一下魏抒,你要跟我一起吗?”王婉如问。
赵秀摇了摇头,将她送上马车之后,转身也上了自己的马车,掉头去了与她行路相反的方向。
再说回郭幼帧。
自她在这华林宴上出尽了风头,郭珮和郭幼婷气的竟然连一辆马车都没有给她留,就自顾自地走了。
对这,郭幼帧倒是没有在意,反正郭府离这并不算太远,自己就算是走着也能回去。
可还没等她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了不急不缓的马蹄声。
她急急向着一边躲闪而去,却没想到,那车走到她面前时竟然慢慢行走停了下来。
“不知是否有幸,能邀请这位小姐坐我的马车呢?”
马车夫带着一顶草帽坐在车辕上,也不下来,只是静静的等着郭幼帧回答。
郭幼帧一听便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随即她便笑了一声,回答道:“那要是你没有这个荣幸呢?”
马车夫听到她这一回答,也跟着笑了。
草帽被摘下,张砚跳下车来,自己当作脚蹬扶着郭幼帧蹬上了马车。
等到郭幼帧坐稳后,张砚才开始驾驶马车走了起来。
“怎么样,大小姐,今天的风头出的够多了吧。”
张砚虽不在她身边,但刚才从黑暗处看着郭珮和郭幼婷那一脸铁青不忿的样子也能猜到,今天他们被郭幼帧整的有多惨。
原本是布局用来嘲讽别人的人,最后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跳梁小丑上不得半点台面。
“这才哪到哪,都是开胃小菜,你真应该在那里看一下那郭珮失了分寸的样子,哪还有半点清高。”
“但你这样整他,他后面不会变本加厉的迫害与你,又或者回去同郭枭一说,将你赶出那郭家大门吗?”
“怎么会,他难道要跟郭枭说我这样一个不入流的丫头在整个婺城都有名的诗词宴会上整了他一个大才子?”
“况且我今天做这事,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吗?”
“郭枭不是傻子,那是他儿子和女儿,你也说过这些世家小姐公子,哪一个不是千顺百宠养出来的,身边怎么会只跟着几个普普通通的丫鬟仆从,一定有暗卫跟着,这些世家能存于世如此长的时间,定当会留有后手,他们也怕这些没有分寸的人真的闯出什么祸端来不是。”
“我今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