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自信的说着,脑中已经想到了郭枭在听到这事之时有些震惊的样子。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得问问你,刚才怎么那烟火放的如此之慢,我真怕那白磷燃尽了你那烟火还没放出,你不知当时郭珮那嘴脸,我当时真的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
“还不是这连日的雨,那烟火我明明记得放在仓里用火油布包裹的,可谁知当时燃放的时候竟然都受了潮,紧急之下,幸好我们当时留有后手,我让手下紧赶慢赶才赶回的府里取了新的来,才没耽搁了今天那最后的好戏。”张砚驾驶着马车,心不在焉的说着。
听到烟火受了潮,郭幼帧的眼睛一眯。
那火油布是她和张砚一同包裹的,结结实实没有任何地缝隙,按道理说,虽然这几日下雨,但并不是每日都如同今日一般狂风暴雨。
这雨又不是流进了仓里,也不是流进了火药桶里,怎么会让所有烟火都受了潮。
况且一个两个还有理可以说是那批火油布没有包裹好,若是所有的都是如此,那就不能不信他们这次的活动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
可会是谁呢?
知道烟火存在的人很少,就算他们知道也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有她和张砚知道今天的底细。
是张砚?
郭幼帧悄悄将马车的门帘掀了一个小角,微弱的灯光透进来,她看到一脸严肃正在赶着马车的张砚的侧脸。
是他为了让我出丑然后让郭珮寻了机会将我赶出来?
可这个想法一出现,郭幼帧旋即摇了摇头。
似是察觉到有目光看来。
张砚向着那目光的方向转动了一下脸,冲着郭幼帧笑了一下,可手中的鞭子却没停,而是仍然驱赶着前面的这匹高头大马。
玉楼在婺城郊区,离着郭幼帧家并不算太远,仅两盏茶的功夫,他们便到了郭府的门前。
张砚将自己的草帽带好,如同一个合格的马车夫一样,侍候着郭幼帧打开门帘下了车。
然后接过了郭幼帧递给自己的钱之后,连看都没有看眼前的高门大户便驱车离开了。
见着马车离开,郭幼帧走上前去想要敲开已经关闭的大门。
可谁知,黑暗里突然冲出了一团东西,在郭幼帧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腿。
被这突然出现的黑影一吓,郭幼帧惊慌的连忙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