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嘴上说着哭穷的话,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哭穷的表情。
张砚被她这段话逗笑了,但却真的透过窗往里打量了一下郭幼帧的屋子。
这屋子里倒也没有像郭幼帧说的那样惨,该有的桌椅板凳,家具木什还是有的,就是比她住在福王府的那间缺了点雅致。
“不不不,郭小姐,这里有一样是其他地方没有的,我今天来就是来偷走它的。”
原本只是逗闷子的话,郭幼帧没想到张砚真的接了上来。
但她环顾了一下房中和自己的身上,却想不出来张砚能来偷走什么,于是反问道:
“是什么?”
却没想张砚连思忖都没思忖,脱口而出:“当然是我眼前的你。”
听了这话,郭幼帧两个皎白的脸颊瞬间便绯红了起来。
她掩嘴笑了一下,挑了一下眉让开了身前的空挡,好让张砚进来。
张砚见她闪出了空挡,不再思虑,一下子就顺着窗户跳了进去。
两人坐下后,郭幼帧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张砚听。
就在说到郭幼婷她们被郭幼帧的哭戏整的不知所措之时,张砚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是知道郭幼帧的,别看郭幼帧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人畜无害的样子,张砚可是知道,她是个黑心的糯米团子,表面上看着白白净净,但内里面切开了却是比谁都要黑。
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她的本事。
而这本事能让所有喜欢她的人,忠心耿耿的围着她转。
他也不例外。
“现在看来,你呆在这府里应该是安全的,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跟郭枭说你要参加秋闱这事,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郭枭并像没有他表现的那样,对你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那么喜爱。”
“我现在需要一个契机,要让其他人知道,我虽然是从外面回来的,倒并没有那么的不学无术,而这事还不能我独自站在郭枭面前显摆,毕竟这府里一个两个的也都算是所谓的才子、才女,在郭枭眼里,我顶多算是个认识几个字的乡野丫头。”
“怎么比都不可能比过,这些年来他花重金白银培养出来的一双儿女,郭幼婷并不准备去参加这个秋闱,而我在他眼里定然是比不过她的了,他自然也不会让我直接参加。”
说到此处,她突然转头看向张砚,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段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