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低头轻轻啜泣了起来。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郭幼桢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郭幼婷有点咄咄逼人。
她这一招简直是将在场的几个人都放在了火上烘烤,几人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能静静的看着她自顾自地演。
终于还是郭幼婷率先坐不住,不甘不愿的道了歉,这场闹剧才算落下了帷幕。
回到郭府已是傍晚时分,用过晚饭,几人便都回了房。
郭幼帧坐在房中,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她阔别了许久的房子。
房中积攒了多年的尘土气息还没有消失,她走丢的这些时日里,这房子久少人打扫,早就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若不是郭幼帧前两天回来,这房子指不定还会空置到什么地老天荒的年头去呢。
郭枭原本还想给她安排到其他的厢房中去住,可她并不愿意,非要回到这属于自己的屋子中来。
这不,今日刚一打扫完,她便住了进来。
房间里的灰尘气还是很浓,但终归是自己原来居住的地方,比着那些从来未曾踏足的区域,让她能感觉到安心许多。
“哐”
“哐”
“哐”
房顶的瓦砖上不知什么东西在敲击。
郭幼帧被敲击声惊回神来,抬头看去,却不出门,反而嘴角咧出了一个轻笑的弧度。
“也不知是哪个小偷不长眼,竟然半夜在我的房间里做梁上客,不知道本小姐的房中最是凄惨没有宝贝的吗?要偷东西不应该去其他少爷小姐的房中,来我这里做什么?”
说完她便坐在凳上,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喝。
不知是否是自己说的话有效,那屋顶的声音果然消失了。
可不一会,竹窗外又响起了轻轻的敲击声。
这次郭幼帧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走上前去,将它打开。
窗外站着的是张砚。
此刻的他穿着一身夜行衣,伫立在郭幼帧的窗前。
玄天外满月的清辉照射在她们身上,两人心照不宣,彼此对望微笑。
郭幼帧将两个胳膊搁置在窗沿上,一双清冷的眸子正好能落入张砚的眼里。
“不知道刚才小女子说的话,这位梁上公子有没有听懂?”
“小女子这里可没有金银珠宝,翡翠首饰,这里啊只有今天大扫除来的空屋一张,连个结实的椅柜桌子都没有,您要偷东西啊,就请看看别家吧,那东厢房的郭少爷,南厢房的郭小姐都比我有钱,再不成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