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江屹他也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仅仅从谭方才那里得知他是星漫引力的前员工,后来跳槽去了杭州羽谨娱乐。目前来看江屹和徐秩应该是属于竞争关系。
陆士珏似乎对两家娱乐公司的斗争不感兴趣。他评价道,“我不喜欢那种满身都是刺的人。徐秩还好,那个江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会在战场中厮杀到最后一刻,然后站在尸体中间提着刀对身边所有死去的人说,‘看吧,我才是王者’之类的话。”
我总结道,“没有同理心的内卷型人格。”
“没错。”陆士珏上二楼睡觉之前抓着《闲云小记》晃了晃,“就像这本书里的陆敬堂一样,用三十年稳住陆家地位,是个完全的,纯粹的工作机器。”
我抱着葫芦站在楼梯下目送他走进卧室,听完这句话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就像一年前在秦淮河被陆士珏搭救的时候我选择继续留下工作的理由一样,我没得选。大多数人不会像陆士珏这样拥有显赫的家族和出身,可以丝毫不费力地在景区正中心拥有一间无需盈利的个人工作室,不用为了生计奔波发愁。
江屹和我这种人的心理其实是环境最深刻的外显。把人生当做战场某种意义上是被压迫久了,没办法的选择。毕竟战场这种地方不杀人就等于站在原地被别人杀,死还是活无非拼得是一个结果。
我揉着葫芦的肚皮默默地想着“江屹”这个名字,却还是没能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记忆是很神奇的东西,就像是一本书。有时候你刻意想找书中看到过的某一段文字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一页,但是如果哪一天这本书被你碰掉在地上,曾经想找的东西反而会不经意出现在你眼前。
我躺在床上想了两个小时也没能想起江屹相关的信息,遂作罢。
第二天一早,古街上人流量开始暴增的时候,我从床上爬起来先是给葫芦铲了猫砂放了粮才打开工作室大门迎接屈指可数的访客。
陆士珏还没起床,我也没有去叫,他是老板所以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而且此人睡眠质量奇佳,狮子林到拙政园这条路可以说是苏州最吵的地方,他依然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四面八方依然呼呼大睡。
在葫芦开始绕着猫玩具完成他第一波晨起锻炼的时候,我在工作台前打开了电脑随意浏览着近日的新闻和通讯软件上的未读信息。
从小到大我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从前单位辞职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