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他给我留过一个电话号码,可那个号码现在已经打不通了。”
朴勇哲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凯瑟琳。纸条上写着一个那不勒斯的本地电话号码。
凯瑟琳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他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戴眼镜,说一口流利的朝鲜语,可他说话的口音不是朝鲜的,是韩国的。”
凯瑟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韩国人?”
“对,韩国人。”朴勇哲顿了顿,“他给我的钱是美元现金,我问他为什么不转账,他说他的账户被冻结了,只能付现金。”
“他租了快艇之后,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每次租船都是当天租当天还,从不隔夜。他说他只是在港湾里兜兜风,看看风景。我们也没在意,反正他付了钱,我们就把船给他。”
凯瑟琳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朴船长,最后一个问题。您认识一个叫朴正洙的年轻人吗?”
朴勇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可凯瑟琳捕捉到了。
“不认识。”他说。
“您确定?”
“确定。”
凯瑟琳走出船长室,在舰桥的走廊里站定。海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哈里斯夫人。”克劳福德从身后走过来,“您相信他说的吗?”
“不信。”凯瑟琳转过身,看着他。“他说的那些话里,有一部分是真的。那个金先生应该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要找到他。”
“可那不勒斯的电话号码已经打不通了。”
“那就从通话记录查起。那个号码在注销之前,一定跟其他号码有过联系。找到那些号码,总有一个能找到线索。”
克劳福德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还有一件事。”凯瑟琳叫住他,“查一下清川江号过去三个月的航行轨迹。它去过哪些港口,停靠了多长时间,装卸了什么货物。每一站都要查,一个都不能漏。”
“明白。”
华盛顿,兰利。
中央情报局总部大楼的七楼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上的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惨白的光在走廊里铺开一片没有温度的光。
欧洲司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