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动,只有窗外的雨还在下,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哈里斯站在窗前,看着艾琳娜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路灯的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很快就被雨幕吞没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艾琳娜就醒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远处的海鸥鸣叫。
手机闹钟响了,她关掉闹钟,坐起身。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那不勒斯湾在晨光中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蓝宝石,海面上有几艘白色的游艇在缓缓移动,拖出的航迹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素雅的连衣裙换上,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淡妆。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手包,出了门。
中央车站附近的酒店是一家四星级的商务酒店,大堂不大,装修却很精致。
大理石地面擦得一尘不染,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和咖啡混合的香气。
钟表匠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商务会议。
看到艾琳娜走进来,他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走吧。”他没有寒暄,转身朝大门走去。
“爸爸。”艾琳娜叫住他。
钟表匠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我想跟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钟表匠转过身,看着她。“飞机下午两点起飞,在这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我不是你的囚犯。”艾琳娜的声音陡然提高,大堂里的几个客人纷纷侧目。
“你不是我的囚犯,你是我的女儿。”钟表匠走回到她面前,像一头即将爆发的狮子。“我让你来意大利学音乐,不是让你来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上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这会在学校里造成什么影响吗?你知道你的教授、你的同学会怎么看你吗?”
“我不在乎。”艾琳娜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