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行的笔尖在纸上点了点:“一是拓扑缺陷。在宇宙学中,早期宇宙的相变可能产生诸如宇宙弦、畴壁、单极子等拓扑缺陷。它们像是时空结构中的褶皱或裂缝,可能具有奇特的物理性质,比如扭曲周围的时空,产生强烈的场。如果某种人工或天然的装置,在亚马逊那个特定地点过度激发,也许短暂地戳破或剧烈扭曲了局部时空,产生了类似缺陷的东西。”
“二是真空激发与卡西米尔效应。量子场论认为,真空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充满了不断涨落的虚粒子对。在特定边界条件下,这些涨落会受到抑制或增强,产生可观测的效应,比如卡西米尔力。如果那个深坑是某种极端条件下形成的、具有特殊几何结构的边界,它可能导致局部真空态的剧烈激发,释放出能量,并表现出反常的物理现象,比如你看到的光影,那或许是高能光子或某种粒子的特定集合态,在异常时空几何下的视觉表现。”
“三是非局域性与量子纠缠。”陈景行抬起头,看着李安然,“这是最玄妙,但也可能是解释你为何出现在冈仁波齐的关键。在量子力学中,纠缠粒子之间的关联是瞬时的,不受距离限制。如果亚马逊的事件在某种程度上,将你的身体状态……特别是你的基因标记所代表的某种量子态……与那个能量节点乃至更大范围的地球系统产生了深度的、非局域的关联……那么,当能量重新平衡时,这种关联可能导致你的位置信息发生瞬时的、非经典的重新分配。用比喻来说,你不是被传送到了西藏,而是你在时空中的存在概率在亚马逊归零的同时,在冈仁波齐这个同样被描述为能量节点的地方达到了峰值。你并非穿越了空间,而是你出现在哪里这个事实,被整个关联系统重新决定了。”
李安然听得十分专注,哪怕他有着不错的物理学基础,许多术语和概念并不完全理解。
陈景行用平实的语言构建的图景,隐隐与他破碎的感受产生了呼应。那种与大地、与能量流动共鸣的感觉,那种身体似乎融入更大系统的模糊感知……
“那我身体的变化呢?”他问,“精力异常充沛,感觉敏锐,还有……偶尔指尖触水时的微弱触电感?”
陈景行沉思片刻:“一种可能性是,你在作为钥匙中和能量流的过程中,身体承受了极高的场作用。这可能在细胞层面,甚至分子和原子层面,诱导了某些暂时性或永久性的改变。比如线粒体效率异常提升、神经系统电信号传导优化、或者是更基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