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他只是……把真实想法藏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让人吃不透了。”
“因为他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背负的东西越来越重。”黄薇惨然一笑,“有时候我宁愿他一无所知,就做个普通的富翁,哪怕没那么富有,至少平平安安。”
安娜推门进来,“夫人,京师钟主任的视频请求,指定您亲自接。”
黄薇深吸一口气,用湿毛巾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在哪里接?”
“通讯室。”
通讯室里,屏幕上的钟援朝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老人没有穿正装,只是一件普通的灰色衬衫,背景是书房。
“黄薇同志,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个人,以及许多无法公开表达的人,向你和你的家人致以最深切的慰问。”钟援朝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李安然同志所做的一切,永远不会被忘记。”
“谢谢钟主任。”黄薇保持着平静,“您找我是为了……”
“两件事。”钟援朝直入主题,“第一,关于安然同志的商业帝国。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国际上有几股资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试图在他失踪期间做空相关资产,或抢夺控制权。我们已经通过相关渠道发出警告,可商业层面的合法竞争,我们不便直接介入。”
黄薇的眼神锐利起来:“具体是哪些人?”
“名单和资料赵秘书会发给你。主要是三家美国对冲基金、两家欧洲财团,背后可能有某些情报机构的影子。”
黄薇点头:“我明白了。第二件事呢?”
钟援朝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关于安然同志的……状态。我们的专家团队分析了所有数据,包括苗坤博士那份生态弥散’论。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在历史记载和前沿理论中,并非完全不可能。”
他调出一份文件封面,上面印着绝密字样。“1945年喀尔巴阡事件后,红色镰刀曾有过类似记录。一名参与清理的克格勃少校在接触某种残留物后消失,十九个月后重新出现在原地,声称自己一直在那里,只是你们看不见。他后来被送进精神病院,身体检测显示细胞端粒异常延长,衰老速度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
黄薇的心脏猛地一跳:“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要放弃希望,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钟援朝的语气极其严肃,“无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