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矛盾……这可能是可以利用的机会。
“继续审……”李安然指示,“我需要知道凤凰计划的完整成员名单、资金来源、以及他们在各国政府内的联系人。另外,关于摩萨德在亚马逊的行动,费列克斯知道多少?”
“他说凤凰计划半年前就发现摩萨德在调查亚马逊节点,双方有过秘密接触,但没谈拢。摩萨德坚持要独占发现,拒绝分享任何数据和样本。”多明戈的脸色变得严肃,“费列克斯警告说,摩萨德带队的是一位叫雅各布·斯特恩的博士,这人是个狂热的小圆帽复国主义者,相信这些古老遗产能帮助小以子获得终极安全。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什么……恐怕不会只是研究那么简单。”
李安然感到一阵寒意,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加上可能具有巨大力量的古老秘密,这是特么就是最疯狂的组合。
“让瓦西里加强东欧的监视,确保没有其他势力再接近喀尔巴阡区域。”他下令,“另外,准备一支机动小队,随时待命。如果南美那边情况恶化,我们可能需要介入。”
“明白。”多明戈犹豫了一下,“姐夫,还有一件事……喀尔巴阡那个洞穴里发现的苏联科学家日记,完整翻译出来了,文件已经发送给你,我想您应该仔细看看。”
文件传输过来,李安然点开。
日记的主人叫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苏联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高级研究员,1985年被派往喀尔巴阡项目。前面的内容与多明戈之前汇报的差不多,对C系列实验体现出认知能力的震惊,对销毁命令的抵触,最后偷偷救出C-4实验体逃到备用站点。
最后几页,写于1988年11月2日至3日,也就是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内容令人不寒而栗:
“……C-4今天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我问它是什么,它发出几个音节,听起来像是门。我拿出项目资料里的图纸对照,发现它画的竟然是主设施最深处的那个符号……七锚定门标志。”
“……我问它怎么知道这个。它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突然明白了,那些基因编辑不只是改变生理结构,还在它们大脑里刻入了某种……记忆?知识?上帝,我们到底创造了什么?”
“……C-4开始发烧,状态很不稳定。我检查了携带的药品,镇静剂快用完了。如果它失控……我必须做出决定。”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极其潦草,几乎无法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