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韩立芳记录着,又问,“那C国那边……”
“等京师的工作组完成方案。”李安然在办公室门口停下,“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在那之前,我们要把舞台搭好。”
他关上门,隔绝了交易大厅的嘈杂。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李安然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南美洲那片广袤的绿色区域。
安娜的加密报告还躺在邮箱里:摩萨德在亚马逊雨林深处清理出了大片区域,地下探测显示有大型人工结构,热信号异常……
他调出卫星图像的最新图层。虽然云层覆盖,但红外扫描还是能勾勒出那片区域的轮廓。规整的长方形,边长约150米。更诡异的是,图像边缘有些模糊的阴影,像是……某种临时搭建的屏蔽设施。
手机震动,是多明戈发来的通话请求。
“姐夫,费列克斯又开口了。”多明戈的声音得有些疲惫,“他提供了一个新的名字,说这个人在凤凰计划里地位很高,可能知道样本A的确切下落。”
“什么名字?”李安然微微有些诧异。
“埃里希·冯·卡伦伯格,前西德联邦情报局(BND)科技顾问,1995年退休后成为凤凰计划的创始成员之一。费列克斯说,这个人手里有一份纳粹时期留下的遗产地图,标注了普罗米修斯计划所有重要物资和样本的藏匿地点。”
李安然眼神一凛:“人在哪里?”
“据说是隐居在瑞士阿尔卑斯山区的一个小村庄,但费列克斯不确定具体位置。他说卡伦伯格极度谨慎,几乎不与外界接触,只通过加密邮件与凤凰计划核心层联系。”多明戈顿了顿,“不过……费列克斯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线索,卡伦伯格痴迷于古北欧符文,他的所有加密方式都基于某种符文变体。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精通这方面的专家,也许能追踪到他的通信。”
符文……李安然想起布朗在维也纳的图书馆里那些古老文献。
“这件事先放一放。”李安然做出决定,“费列克斯还说了什么有用的?”
多明戈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压低声音:“他说,凤凰计划内部最近有分裂的迹象。一部分年轻成员认为应该与现代基因技术结合,走更激进的路子;另一部分老派成员坚持要找到原初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