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样?”
“看他的选择。”李安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合作,或者消失。”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姐夫……”多明戈突然开口,“我……我见到那个圣体的时候,它在看我。不是在看猎物,是看……同类。也许它觉得我们是低等生物,需要被净化。”
李安然转过身:“所以你更不应该死。活着,证明它错了。”
多明戈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说得对。”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李安然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让周杰开往憩园书吧。
书吧亮着温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能看见文萱在柜台后整理书籍。店里没有客人,很安静。
李安然推门进去,风铃叮咚。
文萱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回来了?”
“嗯。”李安然在柜台前坐下,“给我杯茶,随便什么都行。”
文萱没有多问,转身去泡茶。她的手很稳,动作轻柔,热水冲进茶杯,茶香弥漫开来。
“你身上有血腥味。”她把茶杯推过来,轻声说。
李安然低头闻了闻,他换过衣服,洗过澡,但有些味道,也许不是物理上的,是心理上的。
“西奈山的事。”他说。
“我知道,新闻报了。”文萱在他对面坐下,“说是恐怖分子实验室,被埃及军方摧毁。死了很多人。”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茶水袅袅的热气在上升。
“多明戈怎么样了?”文萱问。
“活着。”李安然喝了口茶,温热顺着喉咙下去,驱散了些疲惫,“但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活着就好。”文萱看着他,“你也累了,眼睛里有血丝。”
李安然揉了揉眉心:“很多事情还没完。祭司的背后还有人,观察者组织内部有问题,摩萨德那边……”
“那些可以明天再想。”文萱打断他,“今晚……就喝茶,什么都不要管。”
李安然看着她,突然觉得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他点点头,端起茶杯,慢慢喝。
窗外,马岛的夜晚宁静而温暖。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喝完茶,李安然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那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