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局长让我转告,您在埃及期间的安全,我们会负责到底。”塔里克说,“另外……祭司在瑞士的账户,我们已经冻结了,大约八千万美元。按照协议,一半归埃及,一半归马岛。”
“替我谢谢局长。”
回酒店的路上,李安然看着窗外的开罗街道。这座古老的城市在阳光下显得慵懒而平和,但他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从未停止。
就像尼罗河,表面平缓,深处湍急。
回到马岛时,正是黄昏。飞机降落在塔那那利佛国际机场,跑道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周杰开车,李安然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街道两旁的凤凰木开花了,一片火红,热烈得有些不真实。
“直接回家吗?”周杰问。
“先去医院。”
塔那那利佛总医院的特护病房区,戒备森严。李安然走进病房时,多明戈刚醒,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左腿打着石膏吊起来,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有淤青,唯独眼睛是清醒的。
“姐夫。”他想坐起来。
“躺着。”李安然按住他,在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还死不了。”多明戈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就是……有点疼。”
“麻药过了当然疼。”李安然看着他,“医生说你命大,再晚十分钟,血就流干了。”
多明戈沉默了一会儿:“兄弟们……怎么样了?”
“沙暴切了脾脏,但恢复得不错。锚点脑震荡,需要静养。伊戈尔断了左臂,接上了,但以后可能没法用力了。阿尔法小组损失三人,重伤五个,都安排在最好的病房。总参侦察营那边……阿维少校醒了,第一句话是问箱子找到没有。”
多明戈的眼神暗淡了一下:“箱子……掉河里了。”
“搜索队还在找,地下河系统太复杂,可能需要潜水机器人。”李安然顿了顿,“你已经尽力了。”
“不够……”多明戈摇头,“死了那么多人……还是让祭司的数据……”
“祭司死了,圣体毁了,实验室炸了。”李安然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胜利。至于数据……汉斯还在我们手里,他脑子里的东西,也许比那个箱子更有价值。”
多明戈看向他:“汉斯……到底是什么人?”
“观察者组织的激进派,或者说是理想主义者。”李安然说,“他和布朗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