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负责监控机场保税仓库区域外围的监视组传来信息:“保税仓库A区,刚刚有内部车辆调动,一辆封闭式厢货从仓库深处开出,正在往出口方向移动。车牌是内部通行证,但行车轨迹不像常规调度。”
回声的大脑飞速运转,处理着所有信息碎片。
法兰克福的拖延、机场的临时部件更换、车队分流的障眼法、河运码头过于完美的接货流程、以及此刻保税仓库异常车辆调动……所有这些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一股巨大的寒意从他后脑勺上一丝丝透了出来。
“马斯克,阿廖沙……我们可能被耍了。河运码头是烟雾弹,真正的货物很可能根本没离开机场仓库。他们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利用我们对伏尔加航运背景的忌惮,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河边。”
法兰克福安全屋内,马斯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电脑屏幕前,将机场保税仓库区的平面图放大。“回声,确认那辆厢货的最终目的地。阿廖沙,你的人还能进入保税仓库A区吗?不要打草惊蛇,只要确认货物是否还在原位。”
阿廖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愤怒:“保税仓库A区的安保等级突然提升了,需要额外的安全检查许可,我的人被挡在了外围。妈的,他们肯定在里面搞鬼。”
“锋刃,回溯保税仓库A区那个普通货物批次的所有数据,从入库到现在的所有记录,任何细微异常都不要放过!”马斯克下令。
几分钟后,锋刃有了发现:“头,这个批次的货物入库时间比预定晚了两个小时,入库时的重量记录……比在法兰克福出库时重了约三吨。虽然分散在多个卡板上,但重量分布曲线有轻微异常。他们很可能在机场内部,利用部件更换的八小时延误,将真正的货物混入了这个看似普通的批次里。”
“锚点、幽影,下飞机后想办法混进仓库里,确认货物的状况。其他各组监视各自的目标不要动,我怕是他们会来一手声东击西的把戏。”
回声与锋刃的视线对撞在一起,碰出了阵阵火花。
如果敌人利用保税仓库里的异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货物依旧在那三队车里……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真特么的狡猾……”一旁锚点恨声骂道。
法兰克福安全屋内,马斯克盯着屏幕上代表三个分流车队的光点。
前往基辅火车站的车队信号在停车场深处停滞不前,前往市中心的信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