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捕捉到她眼底那一瞬未曾散去的揶揄,屁股上立刻就长出了几颗钉子。
“我能镇啥场子?对了,你手里的钱够用吗?如果还有缺口,我可以跟家里再要些。”
“够了……我们两家店每天平均流水要将近八千块呢,紧着点应该够用。”胡广平一屁股在李睿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肩膀认真说道:“我就是想要让我爸好好看看,除了开饭馆,还有更赚钱的生意。如果总是跟家里伸手要钱,那以后我在家里还怎么直起腰板说话了?”
胡卫东希望自己的儿子将心思放在学业上,偏偏胡广平满脑子的生意经,父子两个因此闹出不小的矛盾。
在C国人传统观念里,万般皆是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根深蒂固,全没有后来那么开放。
李睿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胡广平手里,“我跟大姨借了五万,你先拿去用,赚到钱了再还我。”
胡广平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直嘬牙花子,“我姑妈你大姨,这碗水可没有端平啊。”
“少扯这些没用的,他们不还是希望你考个好一点的大学吗?”见胡广平要急眼,连忙伸手拦住,“得,你考不考大学我不管……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学校了。”
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一架湾流商务机呼啸着降落。
机舱里回声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
他面前的电脑上,代表三个车队的光点正在莫斯科的城市脉络中移动。
前往基辅火车站的那一队,在绕了几个圈子后,驶入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大型地下停车场,信号随即变得微弱不稳定。
前往市中心的一队,则消失在了一片密集的政府机构建筑群附近,那里的电子干扰强度足以让大部分追踪设备失灵。
前往河运码头的二号车队。根据阿廖沙手下的实时汇报,车队确实进入了第12号码头B区仓库,伏尔加航运的人员也的确出面接洽。
但就在仓库大门关闭后不到十分钟,另一组来自机场内部、未被重点标记的普通货运信号,却出现了异常的活跃度。
这组信号对应的货物,同样是来自法兰克福那架BRF货机,但报关单上显示的是普通的工业零部件,目的地正是机场附近的另一个保税仓库。按照常规流程,它们本应在此停留至少24小时进行抽检。
“回声,有点不对劲。”坐在对面的锋刃脸上浮出惊讶,“河运码头仓库内的RFID扫描记录显示,对目标卡板的扫描频率和模式……太规整了,像是在完成某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