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调查后,居然在坤包搭扣的背面找到了一处空巢,足以放下一个微型存储芯片而逃过门口的安保检查。
“放过我,求求你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刘雨欣经历了数轮高强度审讯,精神已接近崩溃,但她的核心供词依旧没有改变。
马斯克眉头紧锁,脚下的烟蒂已经足够说明他内心的焦躁。
虽然刘雨欣有过反审讯的训练,而且非常出色。但他相信刘雨欣没有撒谎,至少在她认知的层面没有。
“让她回去再好好想想吧。”马斯克知道再用刑也无济于事了,人一旦适应了痛苦,承受力将会大大增强,刑罚带去的痛苦和恐惧也会失去应有的效用。
看着刘雨欣被警卫带走,苗坤用布擦拭着带血的针头,有些嘲讽说道:“这可是你们情报中心第二起内奸事件了,安娜和你就没有一点反省?”
马斯克将烟头扔到地上,眼里透出一丝无奈,“我们已经做到了严格审查,给他们的薪水也是足够优厚的,可……人心难测啊。”
“且……我看就是你们水平有问题。以后审查新人让我来,保证一个老鼠都进不来。”苗坤有些惋惜地看向旁边桌子上的皮套上的各种工具。
“滚滚滚,你个老变态……”马斯克打了一个寒颤,起身将老头往外推。
“哎哎哎,我东西还没拿呢……”苗坤急眼了。
李家豪宅的书房里,李安然看着手里的审讯记录,眉头拧成了一团疙瘩。
“老板,情况比想象的复杂。”马斯克向李安然汇报,“刘雨欣很可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为谁工作。对方的手段非常老辣,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实质性线索。我建议,暂时将她隔离关押,我们需要调整调查方向,从内部人员近期的行为异常和接触圈入手,进行更细致的筛查。”
李安然同意了马斯克的方案,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至于真的让苗坤给每个人过一遍,活下来的人估计也都要废了。
“家里出几个叛徒也属正常,纵观全世界所有情报机构,没有人能避免这种事情。”李安然安慰道,“何况情报工作比得就是耐心,十年二十年的铺垫都属正常,防不胜防啊。”
“那……她的家属怎么说?”马斯克试探问。
刘雨欣之所以出卖消息,其原因就是自己的儿子被人胁迫,最终逼得她铤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