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刘振也醒了,揉着眼睛问道。
“不知道。”李睿走到窗边,看到实验楼那边灯火通明,似乎加强了警戒。一种直觉告诉他,这并非普通的夜间演练。
第二天,学校里一切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但李睿在去食堂的路上,注意到几个平时常见的、负责校园安保的便衣人员换成了生面孔,他们的眼神更加锐利,巡视的频率也明显增加了。
课间休息时,他听到有学员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昨晚实验楼那边好像进了老鼠。”
“不会吧?咱们这地方也有人敢摸进来?”
“谁知道呢,反正警卫连折腾了大半夜……”
老鼠是行话,意指不怀好意的潜入者。
马岛情报中心的地下审讯室内,刘雨欣的大声哀嚎在审讯室里回荡,格外的刺耳。
她的指甲盖下插着几枚钢针,牵扯到脑神经的剧痛,让她彻底绷不住了,涕泪横流之下,放声大叫起来。
苗坤伸手抓起她的头发,用力拽向后面,刘雨欣原本还有几分韵味的脸上,此刻已经糊涂一片,眼里的迸射的眼泪后面,闪烁着惊恐万状。
“想清楚了,我这只是开胃小菜,更多更痛苦的手段还没有上呢。识相的就赶紧招供,有立功表现至少还能免除死刑,说不定过些年也就出来了。”苗坤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就这么平铺直叙说出来,却让刘雨欣心底一阵阵发寒。
别看苗坤现在贵为马岛卫生部长,平日里笑嘻嘻的,一副人畜无害弥勒佛的样子。
情报中心的人都晓得这个老头最是阴狠,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匪夷所思。只要他想,死人都会被他折磨活了。
马斯克大剌剌斜坐在椅子上,嘴里的烟雾袅袅后的眼神紧紧捕捉着刘雨欣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回声他们行动失败的根本原因就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最后李安然被迫妥协,签下了城下之盟。
这个屈辱李安然咽下去了,可安娜和马斯克却不能。
经过一个多月的缜密调查,最后刘雨欣这个最不可能的因素落入了他们的视线里,原因仅仅是她家里的一个老款普拉达的坤宝。
情报中心的人薪资都很高,买几个奢侈品包包完全有这个能力,上班时候很多人都会背进背出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有人会有任何疑问。
恰恰是安娜觉察到刘雨欣的这个包与她的日常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