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抗父亲的意志,无法摆脱家族和政权的捆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艘大船朝着冰山全速撞去。
会议在一种狂热的、不真实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离去后,库塞留了下来。
“父亲,”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声音来,“也许……我们还可以通过某些中间人,做最后一次努力?哪怕是为了争取更多时间……”
萨达姆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钉在儿子脸上,那目光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时间?库塞,你还在幻想什么?投降吗?在敌人的刀已经架在我们脖子上的时候?你太让我失望了……胜利属于最坚韧的人,我们的人民会创造奇迹。”
库塞彻底闭上了嘴,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知道,父亲已经完全活在了自己用恐惧和谎言构建的堡垒里,与外界真实的危险彻底隔绝。
巴格达街头,表面的平静下是极致的恐慌。
物价飞涨,食品和药品被抢购一空。
人们用木板钉死窗户,在院子里挖掘简陋的防空洞。
政府的宣传机器仍在声嘶力竭地鼓吹着胜利和牺牲,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末日来临的绝望。
收音机里偶尔能收到微弱的联军广播信号,反复播放着劝降信息和即将到来的“震雷”行动警告。一种无声的、巨大的恐惧,紧紧攫住了这座千年古城的心脏。
雅加达哈立德王子的住宅里,李安然与胖的有些不成样的哈立德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真主保佑,李,你的身材居然保持得这么好。”哈立德有些艳羡地打量着李安然。
“我倒是羡慕你呢,每天在美女堆里打滚……”李安然笑着捶了了他一拳。
“嘿嘿嘿,你莫要着急,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巴黎最好的模特……”哈立德嘴里打着哈哈,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当年他们在巴黎时候的荒唐,那一场……盛大的晚宴……
李安然不自觉扶了一下腰,哼哼了几声,“好,今天我舍命陪君子,豁出去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