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语气同样严肃:“唐纳德,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扣留一艘民用船只,在国际法上站不住脚。我们的欧洲盟友已经表达了关切,担心这会开创一个危险的先例。更重要的是,这会严重损害我们与C国的经贸关系,刚刚达成的采购协议可能会搁浅,这不符合我们的经济利益。”
“经济利益?”拉姆斯菲尔德提高嗓门,“科林,我们不能被短期的商业利益蒙蔽双眼。C国是我们的长期战略竞争对手,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任何增强其军事实力的行为,都必须受到坚决遏制!”
赖斯试图调和:“也许我们可以寻求一个折中方案?比如,在确保其彻底解除军事潜力之后,再予以放行?或者,要求C方做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承诺,保证不将其用于军事用途?”
“承诺?”拉姆斯菲尔德嗤之以鼻,“康多莉扎,他们的承诺值多少钱?看看伊朗,看看朝鲜就知道了。”
一直沉默的肯特忽然开口:“我们的情报显示,C国为这艘船投入巨大,志在必得。强行扣留,确实会导致关系严重倒退,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对抗。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设置一些障碍,拖延其交付时间,交换其他方面的利益?”
切尼副总统缓缓开口,“乔治,肯特的建议值得考虑。强硬需要智慧,而不是蛮干。我们可以表现出合作的姿态,同意放行,但必须经过符合国际标准的严格核查程序。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C方的配合。这既维护了国际法的表面尊严,也实际达到了拖延的目的,同时给了国内商业利益集团一个交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伯施总统。
伯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抬眼看向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李安然。
李安然感受到伯施的目光,缓缓抬起头,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反对扣留。”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他,连拉姆斯菲尔德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李安然加入白房子以来,关于C国的话题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理由便是他与C国有龃龉,所以不想帮助C国哪怕半分。但是又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叛徒,所以回避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李安然继续说道:“扣留‘瓦良格’,短期内看似展示了美国的力量,长期看却是一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