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站住了。
“苏念。”
“展览快结束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
“看完了？”
“看完了。”
他看了看四周。
“你真的很厉害。”
“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他苦笑了一下。“我就是想亲眼看看，我错过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慢慢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苏念，我最后问你一句话。”
“你说。”
“如果那天晚上分房间的时候，我把主卧给你，让我妈睡次卧——你还会走吗？”
我想了很久。
“不知道。但你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过。那天的分房只是一个结果。原因在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里。”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然后走了。
展厅的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那面作品墙前。
六年的作品。
三年的婚姻。
该留的留了，该走的走了。
半年后。
念安设计拿下了年度最佳设计公司奖。
公司估值突破了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