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头衔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我的爸妈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每天早上在小区里散步。
我的闺蜜林可跳槽来了念安设计做市场总监。
我的合伙人张以恒带着团队拿下了三个海外项目。
我自己有一间朝南的卧室,一面落地窗,能看见湖。
床很大,很舒服。
不是折叠的。
至于陈家。
我后来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消息。
陈志远失业后去了一家小公司,工资是以前的三分之一。
刘桂英出院后身体大不如前,再没力气对谁颐指气使。
陈志强和赵丽搬回了之前的出租屋,据说比之前更挤了——因为他们二胎出生了。
陈小曼的微商做黄了,欠了一屁股债,回了老家。
这些消息我听过就忘了。
不是冷血。
是真的不在意了。
有一天晚上,我在阳台上浇花。
那盆绿萝长得很旺,已经垂了半米长。
手机响了,是张以恒。
“苏念,有个消息你可能想知道。”
“说。”
“恒达建材申请了破产清算。”
“跟我有关系吗?”
“没有。但他们之前一直想跟我们合作被你拒绝了,如果当初合作了,他们可能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是他们的经营问题,不是我的责任。”
“我知道。就是告诉你一声。恒达破产了,陈志远现在连那个小公司的工作可能也保不住。”
“以恒,我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那说个正事。东京那边的项目,需要你下周飞一趟。”
“行。”
挂了电话,我继续浇花。
绿萝的叶子绿得发亮。
当初从西湖观邸搬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两样东西。
行李箱和这盆绿萝。
行李箱里的东西早就换了新的。
只有这盆绿萝一直跟着我。
它见过那个用屏风围出来的五平米角落。
见过那张又窄又硬的折叠床。
也见过我现在的落地窗和湖景。
我给它换了个更大的花盆。
它就疯长。
像我一样。
东京出差的那一周,我签下了念安设计第一个海